把将易长安打横抱起就往早布置好的产房急奔而去:“莫弃!小莫!快,快来!长安要生了!”
两名稳婆都是早早就请了过来住在国公府的,一听到消息立即就赶来了产房,一众丫环和嬷嬷立即跟着忙碌起来。
陈岳六神无措地站在产房外,隔着窗户听着易长安有些压抑的痛呼声,用力眨了眨眼睛垂下了头。
长衫上一大块湿渍印入视线,是刚才易长安破了的羊水以及一些淡淡的血迹,沾在他今天这件天青色的厚茧绸衫上格外醒目。
陈岳颤抖着手指抚着那一大片污渍,无法压制地剧咳起来。
产房的门帘很快一揭,大丫环捻红急步走了出来向陈岳一福,低声禀道:“国公爷,夫人请您赶紧先喝yào,一会儿也不要立在院子的风地里……”
长安听到他的咳嗽了,即使在里面生孩子,却还一心挂着他……陈岳喉头发哽,摆手打断了捻红的话,两手紧紧扣在云纹窗棂上,隔着窗户向房间里扬声唤着:
“长安,我马上让人把我的yào送过来,你安心在里面生孩子,我……我一会儿就让他们把屏风搬来挡风,你别担心我这里了——”
话没说完,里面又传来了易长安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陈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