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米那声音微微沙哑,犹如du蛇那喑哑的嘶鸣,听得人寒毛直立。他的目光也似带了温度,烫得瓦姬特脸颊上的红晕一路从眼角飞入发鬓间,仿佛涂抹上了一层淡粉胭脂。朱砂痣鲜艳yu滴,点在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带着无尽春意。
她又是羞赧,又是恼怒,他分明听清楚了还要追问!
这时骆驼动了起来,而瓦姬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坐在单峰骆驼的这个位置。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在骆驼的奔跑中被颠下来,这也是为何他们在短短的时间就走了老远的原因,害他们追得这么深入。
瓦姬特扶着驼峰,被颠得话都说不出来。那该死的家伙一直戳着她,上上下下,越来越烫。
沙漠的风卷起沙粒,雾起一片迷蒙的黄色。瓦姬特手指掐在骆驼那充满脂肪与水分的驼峰上,眼里腾起雾气,似也染上了沙漠的氤氲温度。
雪白的双腿夹在骆驼上,粗糙的骆驼毛刮得腿间泛红,火辣辣的疼。凉鞋也颠落了一只,白生生的脚丫子无助地晃动。驼峰抵在她的肚子上,颠起来弄得她想吐。
“你……”她刚刚说出一个字,就咬住了唇,发出一声闷哼声,脚丫子往后踢那该死的家伙。
无耻,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