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甄湄走到一个躺着的男人身边，他的半边脸和鼻子都没有了，草yào糊在上面，仍然可见化脓后腐烂的肉。蝇虫甚至在上面产了卵，能看见一些细小的白虫在因为没有脸遮挡而露出来的嘴里爬进爬出。
这样活着，只是在苟延残喘，不久就会死去。
“他还能活下去吗？”小女孩蹲在她身边问道，“牧师姐姐，你能用法术救活他吗？”
“你叫什么名字？”
“塔玛拉。”
甄湄摸摸塔玛拉的头，“你去帮姐姐做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都可以！”小塔玛拉有些羞涩道。
“等会儿呢，会有一些人到这里来，你也一样把他们领过来，但是不要告诉他们我来过。姐姐去找yào了，如果你看见一个老爷爷也来了，你就吹这个。”
甄湄递给小塔玛拉一个犀牛角做的哨子，挂在她的脖子上，“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了，也吹这个哨子。姐姐就会从天而降，来救你了。”
“你要走?”买提愣了下，大概没想到甄湄这么快就要离开。
“人病了，总是需要yào的。”
离开的时候，小塔玛拉趴在地窖的门口送她离开。
瘦瘦小小的女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