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芳见闫然生气了,小声的嘀咕一句:“一棵树也有名字……。”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闫然懒得搭理她,用镰刀凿出一个可供一个人爬行的洞窟,踩着刻意挖出来的凹点往上爬,然后继续挖,可是冰块太脆,一刀挖下去四周开裂!
不好!闫然暗叫一声,连忙跳下闪到一边,下一秒碎裂的冰块从天而降砸在脚边粉碎!
始料未及的白芳芳站在一旁来不及躲闪,溅了一身的碎冰。茫然的抬头看着闫然好不容易凿出来的通道坍塌,根本不可能做到往上凿出一个倾斜的通道爬上地面,顿时崩溃的走到洞口坐下嚎啕大哭起来。
闫然正在清理身上的冰渣,耳边乍响白芳芳凄厉的哭声,震的头顶上方碎裂的冰块不断的往下掉。
闫然赶紧冲进山洞站在白芳芳的面前:“你哭得太小了,哭的再大声点!”
白芳芳:“……”瞬间止哭,眼睫毛上挂着眼泪控诉的看着闫然,以为对方在讽刺她。
闫然见她不哭了催促道:“快哭啊!”既然向上挖通道行不通逃不出去,干脆先弄出一个能看到天空露出地面的洞再说!先解决缺氧的问题再想办法逃生!
白芳芳抿紧了唇更不想哭了。
她越发觉得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