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本体是神树,寿命很长,人形成熟期自然也很长。”
“正常就好。”闫然终于放心了。
小闫萝这一出去,果然玩了一整天没有回家,到了傍晚时分闫然忍不住想要去叫奠柏找人,她才回来。
看着跑进院子的小闫萝,闫然终于放心,转身进屋身后却传来小闫萝开心的叫喊声:“妈妈妈妈,我抓了一条蛇,我现在就去厨房煮汤给你喝。”
抓到一条蛇?肯定是冬眠还没有醒被冻僵的野蛇。闫然转身一脸母爱光辉的看向她宠溺的提议道:“你哪里会煮汤?我教你?”
小闫萝立刻摇头:“不行!不行!你教我就不是我煮蛇汤给你喝了!”
“那……让你阿父教你?”闫然迟疑着换了个提议。
小闫萝想了想这才点头应下。
闫然立刻叫来了正扎根在屋内花盆中的奠柏,让他去教小闫萝煮蛇汤。她自己则坐在大堂内喝茶。
喝着喝着,实在很好奇小闫萝怎么会突如其来这么孝心,竟然要亲手煮蛇汤给她喝。
越想越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闫然站起身走向厨房,走到厨房附近,透过敞开的厨房大门看见父女俩个正扒着盖着锅盖的铁锅再——流口水?
小闫萝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