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出去等,霍先生,麻烦你躺下吧。”
霍时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躺在了诊疗床上。
光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增添了几分虚弱。
路漫眸子沉了沉,手掌轻轻附上他的眼,声音轻柔:“放松。”
催眠治疗需要的是病人的完全配合,路漫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温声细语地引导着他。
霍时渊只觉得自己的精神随着这温柔的声音起起伏伏,仿佛婴儿一般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才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
“霍先生,可以睁开眼了。”
霍时渊缓缓睁开眼,看向那双冷冽的眸子。
路漫迅速直起身,按掉了“诊疗中”的红灯。
“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你该离开了。”
霍时渊眯起眸子,鹰隼般的目光定在她的脸上,正要开口,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时渊哥哥。”
江沅跟着担心路漫的厉呈走进门,目光轻佻地落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女人身上,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周身的气质让她莫名有几分熟悉。尤其那双隐藏在护目镜后的模糊眼睛,令她不自觉地心生厌恶。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