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别误会,我就是觉得你有点奇怪,以你的性子不会这么做。”
见自己又一次给许娇带来了误会,陆随风赶忙解释着,偏偏有些事情就是越解释越乱。
眼见着陆随风都开始语无伦次了,许娇摆手,“你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有些话说不明白的。”
一想到那些越来越复杂的问题,许娇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
逃避固然可耻,但与其一直面对那些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往,倒不如当一回胆小鬼。
“镯子的事情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问心无愧,虽然中间确实是有一些事情发生,但我并没有私自变卖,我也不是那种人。”
许娇缓缓地抬起头来盯着陆随风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只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
陆恕意说什么他都可以不在意,唯独陆随风说的不行。
她承认,自己在最近的接触中逐渐对陆随风产生了一些好感,这份好感也有上一辈子的因素。
不过她想清楚了,上辈子的事情终究是上辈子,而这已经是重来一世了。
重新再活一次,谁又敢保证有些东西不会在巧妙之中发生蝴蝶效应。
“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那镯子到底去哪儿了?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