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样。”王合震惊道。
“他修练的是白虎七杀式,那一身只有白虎七杀式才能练出来的形体瞒不过我,白虎七杀式对我们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白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道。
“白虎七杀式?难道他是······,不可能的,他的年龄对不上,他的赵人。”王合质疑道。
“当年武安君被冤杀之后,我们这些人有一部分被打散编入不同的队伍,另外一部分的我们则逃逃进太上山,最终在这恒山落足,如今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了。”白破道。
在王合不解的目光中,白破泯着酒水徐徐说道:“我们的一个兄弟当年被编入了郑安平那王八蛋的麾下,被郑安平坑的成了赵国的战俘,迫不得已只能在赵国落户、娶妻生子。”
“那少年是杨息的儿子?”白破说到这里,在王合的脑海中已经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一个曾经的战友。
那时的他们同为武安君白起身边的亲兵统领,哪怕已经分别了将近二十年,但曾经的感情怎么会忘记。
“只是,他的相貌与杨息那家伙可不太像。”
“那少年要比杨息长得英武多了,可能是随母吧,相貌这东西谁说的准,当年我爹长得就很英武,但我偏偏没能继承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