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轻轻的摇晃着,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
“你自己说的。”
“我有说过吗?没有,刚刚那个不是我!”
“许珩,你要点脸吧。”
“我脸皮厚着呢。”
就这样,许珩算是光明正大的回到了主卧,虽然是由意外促成的。
他是由衷的感谢丈母娘啊!
没有丈母娘,他现在还在客房里待着呢。
之后的两三天时间里,翟子清都陪着父母在宁市里逛着。
虽然依市与宁市差不多,但一家三口上一次这样出门,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接连几天,翟子清都是陪父母都夜里十点钟才回的公寓,每次她回去时,许珩都会在客厅里等她。
想起许珩,翟子清笑了笑,眼角眉梢处都散发着腻人的甜度。
都说女儿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女儿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
此时的翟子清和舒窈就是这样的。
见翟子清笑得那么开心,舒窈安心了不少,她轻揉着女儿的头发,感叹道:“眨眼间你都要结婚了,还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爸是高兴了一夜没有睡。”
“嘿。”翟子清笑着,在孩提时期她就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