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话,一脸欣慰:“老七,你终于有当爹的自觉了!”
“给我一把刀。”
“啊?”
“你药箱里那把带钩子的。”
周礼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拿出来递给了他。
“这刀磨得很锋利,你小心……你干什么?”
周礼怀瞪大眼睛,见严暮接过刀后,竟然解开胸口的绷带,对准了伤口。
他话音刚落,就见那把刀插入了他的胸口。
“你你你……你疯了!”
这一刀直入要害,原就没有长好的伤口瞬间迸裂,血簌簌的冒了出来。
在周礼怀惊得无以复加时,严暮面色不改,咬紧牙关,猛地又拔了出来。因为刀尖带着钩子,这一拔带着血肉飞溅了出去。
严暮扔掉刀子,忍着剧痛,抬头看向周礼怀,“我这就进宫。”
周礼怀钝钝的问:“做什么?”
“死谏!”
“你……你刚还说不能死,现在……分明是去找死!”
严暮面色青白,嘴角扯了一抹笑,极为阴冷,“我要真死在宫里了,你和义父说,请他帮我最后一次。”
“你说。”周礼怀忍着心疼道。
“请他不论用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