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是问侯府这几年发生的事,那些事太糟心了,奴婢担心您上火。”谨烟皱着眉头道。
柳云湘摇头,“侯府的事,他估摸都了解过了,应该不是问这些。”
在谨烟的帮助下,柳云湘坐到轮椅上,接着从里屋出来,但见靖安侯坐在一侧的椅子上,见到她出来,起身冲她点了点头。
“侯爷,坐吧。”
靖安侯脸色微微变了变,还是坐了下来。
柳云湘让谨烟将她推到上首的位置,做为镇北王妃,尤其这里是镇北,论位分她确实高他一等。
“上次在渝州,匆匆见了一面,侯爷应该有很多话想问我吧。”
靖安侯眉头皱起,“当时确实有很多话想问,但回到镇北,我想问的已经有答案了。”
柳云湘应了一声,而后端起茶杯抿了口茶。
已经没有靖安侯府了,府里的人死的死,落魄的落魄,她能尊他一声‘靖安侯’,能让他在镇北有一席之地,已经算很尊重他了。
靖安侯默了一下,道:“当年我让子安娶你,不看重门第,只看重你身为礼部侍郎之女定是温良贤恭的。只是侯府衰落,而你与子安和离,还私定终身嫁给了严暮,倒是我看走眼了。”
柳云湘端茶的手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