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喊一声冤枉了。”
“你什么品行,本宫知道,这声冤枉当真不值。”
“我什么品行,倒也不用别人知道,但没有证据就认定是我,这与泼侯夫人脏水的人有何不同?”
长公主皱眉,“那你可能自证清白?”
“我需要自证什么清白,该是让侯夫人自证清白才对吧。“
“你还说不是你……”
“二位莫急,我的意思是说传言已经传出去了,眼下追究是谁传的没有用,不如以给侯夫人看病为名,从城中多请几位大夫去给她看病,这样一来,谣言不攻自破。”
老夫人默,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件事好办,但你侮我儿媳便等于侮我定远侯府,这帐怎么算?”
柳云湘叹了口气,“我是解释不清了,老夫人说怎么算就怎么算吧。”
“行,我要你在我侯府外那御赐的贞节牌坊下自扇嘴巴。”
柳云湘看着这婆子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显然是想借这事让她难堪,她一个王妃在大庭广众,贞节牌坊下扇自己的脸,这传出去要多难听能有多难听。
想来不少人还会翻出她以前的事,骂她是荡妇,骂她与严暮苟且,这是得了报应,所以在贞节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