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倒也不会非等到晚上,白日也挺好。”
柳云湘脸一红,“别,我昨晚被你折腾的够呛。”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咱们去后院逛逛当时幽会了。别整日想那些,我身子弱,折腾不起。”
柳云湘用力锤了严暮一下,“你哪里弱了,昨晚……”
严暮眉头一挑,“如何?”
柳云湘别过头,“反正我腰疼。”
严暮笑着将人搂到怀里,伸手给她揉捏腰。
“南州暴乱持续三年,国库已经被耗空了,我大概算了一下,补上这些窟窿需上百万两银子。”
柳云湘皱眉,“这么多?”
“皇上让我代理朝政,如今看来确实是因为信任。”
“可咱也不是大冤种。”
“所以由着他们闹吧。”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用晚饭的时候,守门小厮又来报说其他官员已经走了,唯剩下礼部尚书一人。这位六十多了,满头白发,冻得瑟缩在王府门口一角。再这样下去,只怕要出人命的。
严暮挑眉,“他有什么急事?”
守门小厮无奈道:“说是文庙塌了,朝廷必须赶紧拿银子修缮,还说是什么读书人的圣地什么的。”
严暮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