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湘忙低下头,道:“皇上英明,定不会让死者死不瞑目,无辜之人顶罪,而凶徒逍遥法外。”
皇上冷哼一声,又沉思了一会儿,道:“先帝在位时,到也有过这样的先例,临到执刑的时候,案子出现了新的疑点。当时之所以格外重审,因是死者的亲人敲了登闻鼓,上达圣听,按律先帝必须听其冤情,责令再审。”
“可靖安侯在外驻守,等到消息传到他那儿,他再赶回来,冯氏已经被处斩了。”
皇上哼了哼,“朕给你出了主意,你自己想办法吧。”
皇上说乏了,不再留长公主和柳云湘,二人便先从上书房出来了。出宫的路上,柳云湘向长公主道谢。
“你倒也不必谢本宫,本宫不过是权衡利弊后才进宫的。以前本宫不想参与党争,因为背后有慕容拓,他手上有军权,谁登基为新帝都要忌惮我们长公主府。只是如今,我与慕容拓和离,少了这份依仗,本宫不得不谋算长远。无论是老四还是秦飞时亦或是陆长安,他们谁登基都不能保本宫的尊荣,倒不如寄希望于老七,至少他心正。”
长公主分析的很到位,也确实做了最优选择。
“还是要谢谢您在这个节骨眼上选择站到严暮这一边。”
长公主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