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你说这支笔是我父亲掉下去的还是他本人也掉进了缝隙里?不可能,缝隙里没有尸体和骷髅。”
“或许是他想写东西一不小心笔掉进裂缝里去了吧。”我宽慰红毛,“别想那么多,我们继续前进,说不了还会发现重要的线索。”
我们沿着凸凹不平的岩石一直向南走,此时天空yin云密布,黑沉沉的乌云直压头顶。不好,怕是要变天了,如果遇到暴风雪,在这里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红毛,我们快点下山吧,天要变了。”
红毛看着yin沉沉的天空,再看看手里的钢笔,一脸的不舍。我知道此时他的心情是左右为难。一边想继续追查父亲的下落,一边还担心天气突变,我们的身体适应不了高原反应。
老天爷已经不允许我俩再多想,风伴随着雪开始从天空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上山容易下山难,好在我俩上的不高,就慢慢的顺着岩石往下走,冰冷的风雪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眯的眼睛都睁不开。
风越刮越大,雪也越下越大,我俩艰难的一步一停,因为太滑,走了许久还在半山腰,以这种走法,就是走到天黑也下不去山。
刺骨的寒风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