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扯了扯她的袖子,让她别再说了。
从老二徒手杀死了那只狼开始,他就知道老二骨子里有多狠了。
如今老二都已经说出了断绝往来的话,都分宗了,又怎么会再关心孝顺他们俩!
可惜温母被气昏了头,一边阴阳怪气说温澜冷血绝情,一边又乞求他能孝顺一下他们。
温澜听着只觉可笑,“我方才说了半天,您老就只记住了我的冷漠狠心,那您呢?从小到大,我的女儿哪次生病的时候你没说过看大夫吃药是徒劳,说撑不过去就是命,是阎王爷要收她,人不能违抗天命,如今你又在做什么?”
温母:“……”
久远的记忆狠狠冲击着温母的心口,让她忽然一下就把刻意忽视淡忘的那些过去都想了起来。
她想替自己辩解,可温澜说的事又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根本反驳不了。
最后,温母嘴唇发颤,不断地说:“老二,人总有糊涂的时候啊,那时候是娘糊涂了……”
“那您就应该糊涂到老,到死啊,现在突然清醒了,幡然悔悟了,您往后的几十年可怎么过呢?”
温澜说着摇了摇头,讽刺道:“您看,您又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真是太不聪明了。”
他的话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