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个被当成空气的女人娇柔出声,“四哥,我会,我帮你系吧。”
陆砚臣轻嗤一声,都没给个正眼,轻漫的开口,“滚出去。”
女人委屈得红了眼,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周管家拉了出去,她处理起这样的事情来早已得心应手,在没人的角落里利落的掏出支票和一颗避孕药,“吃了它,拿着这笔钱走人。”
女人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随后欢天喜地接过避孕药塞嘴里生咽了下去,乖乖地拿着支票走人。
成年人之间的游戏,往往只有权衡利弊,既然得不到陆四少的人,能拿到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套房里,扶软并不想留下来,可旁边的孙雪薇却提醒道,“小软你先帮他一下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别耽误时间,宾客都等着呢。”
扶软有些无语,耽误婚礼的难道不是陆砚臣吗?怎么锅就甩到她身上了?
她沉眸,抿了抿唇上前温声问道,“衣服也需要我帮你穿吗?”
“那就麻烦你了,我的新娘。”
扶软,“……”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其他人识趣退了出去,陆砚臣掀开被子下床,扶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顿了顿才想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