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萧晋这种人,这辈子什么都有可能怕,唯独不会怕女人调戏,当下他就凑近了,愁眉苦脸道:“真的吗?那可怎么办啊?我都憋好几天了,诶?玉香姐你的身子没事吧?!”
梁玉香的笑声戛然而止,慌忙瞅瞅外边,见周沛芹似乎没听到,就伸手拧了他一下,低声道:“要死了你?怎么在这儿都敢吃姐的豆腐?”
萧晋细细地笑:“玉香姐的意思,是说换个地方可以随便吃喽?”
梁玉香算是看明白了,萧晋跟村里以前来支教的腼腆秀才不一样,他脸皮够厚,胆儿也肥,调戏他不但不可能有什么快感,反而还会被占了便宜,简直就是个老流氓。
白他一眼,她说:“老实点吧!小心我告诉沛芹,晚上不让你上床。”
“你的床让我上就行!”
“好啊!有种你就来,看老娘不拿擀面杖敲折你那根坏东西。”
“天呐!玉香姐你才是真厉害啊!床上常备擀面杖,玩儿的挺大嘛!”
“你……”梁玉香终于败下阵来,粉脸微红,羞恼的又狠狠掐他两把,笑骂道:“满嘴胡说八道,亏你还是个当老师的,就不怕教坏小孩子?”
“放心,我只会教坏女人,”萧晋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低声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