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寒声道,“你来找我交易,难道不是因为你很清楚平易现在没有资金需求,基本不可能答应你的入股吗?在这种情况下,为你们争取到百分之五,已经是我能够做到的极限,你居然还拿什么狗屁百分之五十来跟我谈条件。
房代云,你真以为把我堵在看守所门口,就能在精神上占据强势和主动了?笑话,我萧晋看上的女人,从来都不管她是不是名花有主,别说只是一个对你而言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就算是房代雪,老子也说上就上,你信不信?”
房代云的身体登时就绷紧了,双拳紧握,怒视萧晋良久,可最终还是深吸口气,弯下了腰,语气诚恳道:“萧先生,对不起!请你原谅!”
萧晋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居高临下的问:“那我的要求呢?”
房代云直起身,思忖片刻,说:“六折的价格实在太低,我没办法说服龙雀的股东们。”
“那就再加点儿,”萧晋无所谓道,“五千万,百分之十五,这是我的最终报价,也是我的唯一条件,如果还不行,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就当今天没有见过好了。”
房代云的眉毛都快要拧成麻花了,问:“萧先生真的能够确定我们可以得到平易至少百分之五的份额吗?”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