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身体有病,那这种影响就是微乎及微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可偏偏他是个身体健康的年轻人,要在这种情况下准确的找出他体内的问题或者隐疾,就要难上加难了。
果然,在三分钟后,韩学林抬起了手,皱眉问小李道:“刚才刘老都已经说了,你的身体是健康的,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
小李低下头,怯怯的说:“对……对不起!”
韩学林眉头皱得更紧了,等待了片刻,见这小伙子非但没有恢复正常,脸色反而又红了几分,不由无奈的叹息一声,再次将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又过了一会儿,韩学林收回手,拿起一旁的毛笔蘸了墨汁便在纸上书写起来。
桌子上除了毛笔之外还有钢笔,纸也分软硬两种,当然,墨水就只有黑墨水这一种了。毕竟考核的是医术不是书法,没必要准备文房四宝。
数息之后,他搁下笔,又仔细验看了一遍才双手捧着起身走到刘青羊面前,弯腰将自己写下的结论递交过去,说:“刘老,晚辈诊完了。”
“嗯,学林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刘青羊接过纸交给左手边的朱启正,又道:“下一位可以开始了。”
之前已经站起来过两次的牛修齐左右瞅瞅,见还是没人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