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也因此,刘若松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个能为国家换取许多好处的大金猪,至于这只金猪是不是喜欢偶尔吃一个人,根本无关紧要。
个人利益永远都不可能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所谓“必要的牺牲”就在于此,分不出谁对谁错。
萧晋觉得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否则很可能真的会忍不住宰了面前这个让人恶心的小王八蛋。
说走就走,他半句废话都没有,起身就向房门走去。然而,刘若松的一句话却生生拉住了他的腿。
“萧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梁翠翠同学吗?”
孟阳兵闻言惊得不顾气血还没有完全恢复通畅,跳起身拿起桌子上的手枪就死死护在刘若松的身前,心里却将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个遍。
“其实,准确来讲,我并没有杀她,也没想杀她。平日里,我只觉得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但身上有股子我们国家女人身上才会有的穷味儿,所以不是我的菜。”
不等萧晋回答,刘若松重新倒了杯红酒,边喝边自顾自的说道,“但是,当我昨天看见被雨水淋透了的她时,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硬了。
她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内衣若隐若现,头发上的水淌过她的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