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贱人倒是命大,竟然真的活下来了。”劳新畴狞笑着说,“我这里还有两条狗对她很是想念呢!”
萧晋的身体瞬间绷紧,拳头也死死的握了起来。
很明显,劳新畴口中的“狗”,就是当年侵犯并让贺兰艳敏染上毒瘾的那几个人。其中一条“狗”背叛了他,带着贺兰艳敏逃出了魔窟,如今肯定早已成了一具枯骨,而萧晋没有想到的是,居然还有两条活着。
“劳新畴,”他低沉着声音开口,语气仿佛来自极寒地狱,“鉴于你我各自都还有一个问题,所以,我警告你注意一下自己的情绪,否则的话,哪怕粉身碎骨,我也会让你付出你绝对想象不出的代价!”
“身为报应,你自己如今都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劳新畴满不在乎的摊开手,轻蔑道,“萧晋,狠话这种东西是用来吓唬人的,起码也得有相应的唬人条件才行,可现在的你有什么?一口还算不错的牙齿吗?那也得有咬的力气嘛!”
萧晋眼中凶光大冒,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挣扎,好像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样。
良久,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黄思绮脸上的淤青,长长吐出口气,喃喃地说:“总不能让你受的苦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