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萧晋拍的是荆博文的脑门,标准的人体要害,要在将人拍出那么远的情况下还不伤人分毫,这份对于力量和内息的精准拿捏掌控,至少荆博武与荆南风自问是绝对做不到的,那位名叫阿胜的老者倒是早就可以,但也是四十岁之后的事情了,而萧晋今年才区区二十四岁而已。
荆博武神色阴晴不定,荆南风眼底光芒闪烁,而荆博文则面色通红,表情狰狞的看了萧晋好一会儿,起身对荆修平道:“爸爸,对不起!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早些回去。”
荆修平老神在在的抿了口茶,点头:“好,你去吧!”
荆博文转身就走,最后还不忘怨毒的瞪萧晋一眼。
“都坐吧!”荆修平摆了摆手,“阿胜,让他们上菜。”
接下来的席间,就像是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荆老头儿与萧晋谈笑风生,荆博武也频频举杯向萧晋敬酒,荆南风还非常“敬业”的替他挡了两杯。总之,这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非常愉快。
相比之下,和鲁菜馆相隔不远的粤菜餐厅里,梁喜春就有些食不下咽,战战兢兢了。她曾经在岭南待过多年,对口味清淡但做工考究的粤菜自然情有独钟,可让她怎么都没能想到的是,在她回答出“粤菜”这两个字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