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
顾维申有些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弟,本能地想申斥他几句,转眼想到清清已经死了,又把话压了回去。
仿佛没有看到陶秀明那满眼痛恨的目光,鄢丽娘兀自激动地说了下去:“清清不过是仗着一时抓住了你的心而已!她可曾为你想过半分?
如果你真娶了她这么一名歌伎出身的妻子,陶家那边会不会把你除族?世人又会怎么笑你?难不成你以后跟朋友小酌的时候,还让她出来唱上一曲——”
“够了!”陶秀明大吼了一声打断了鄢丽娘的话,“我喜欢清清,就是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她曾是歌伎又如何?你凭什么来破坏我们?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那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她以前还恭敬地叫着你丽娘姐姐!可你不仅杀了她,你还用那种方式污辱她!
鄢丽娘,早知道你是心思这么歹du的人,当初我为什么要把你请进安园?我真是瞎了眼,瞎了眼……”
陶秀明喉咙哽得发紧,实在说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拿袖子紧紧掩住了脸。
听着袖子后传出的闷闷的、却有撕心裂肺的哭嚎,鄢丽娘眼中那抹疯狂的光亮陡然熄灭,两行眼泪潸然从面颊滑落:“因为……我喜欢你,我也喜欢你啊陶爷,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