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停住,没想到崖边的泥土刚才被坠落的马车刮得松了,路基边沿竟一下子塌了下去。
易长安和何云娘混着松榻的泥土也跟着往下滑落了下去,何云娘只觉得自己虽然缩在易长安的怀里,却在不停地翻滚,很快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云娘?云娘?”
有谁在耳边一声声不停地唤着,似乎又夹杂着那天在庐加楼里黄淑珍沉闷的哭声:“家中已然富贵……让他……却反被他……”
让他什么?却反被他什么?淑珍姐,你能再说清楚一些吗?淑珍姐?淑珍姐?
“云娘?云娘?!”
何云娘猛然睁开眼,盯着面前那张脸,下意识地唤了一声:“长安!”
易长安长舒了一口气:“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恶心想吐的感觉?”
她刚才只粗略地检查了一下,似乎何云娘虽然晕过去了,但是身上没有什么大损伤,不过还是再问问才放心。
何云娘自己感觉了一下,发现身上只有些擦伤,连忙撑着坐起了身子:“没有,我挺好的!长安,我们这是在——”
“在山崖下面,掉下来时幸好往旁边的一处斜坡侧滑了,不然我们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易长安很快地解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