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牛河从人群中走出,吊儿郎当的望向牛山道:「你这房子可是咱们爷爷的,同样作为孙子,这房子我也有份!」
不过是一个摇摇欲坠的茅草屋,之前的时候他们嫌弃不要,把值钱的东西都分走了,仗着牛山无父无母,就丢了这么个破败的茅草屋给他。
现在,却还要来分这屋子?
林菲粤冷笑,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林菲粤可不惯着牛河这种欺软怕硬的行为。
她站出来,朝着牛河走过去,牛河吓得连忙后退。
别村的几个小伙子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牛河!你个怂蛋!不就是个娘们么!有啥好怕的!」
说着,还洗了洗口水,眼睛不老实的冲着林菲粤上下打量。
就在他眼睛望向林菲粤心口时,他忽然眼睛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小伙子狠狠捂住了眼睛,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其余的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就看到伙伴捂着眼睛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林菲粤挑了挑眉,望了一眼莫霄煜。
莫霄煜别开视线,装作没看到。
手悄悄背在身后,手心里掂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