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她说话时有些中气不足，却没有哪个嫔妃敢露出不屑神情。
高贵妃亦是如此。
她坐在佘淑娴上首，眼神虽有桀骜，却对富察皇后的训斥不敢有半点反驳，往日嚣张跋扈被富察皇后的一颦一笑压得一丝都提不起来。
富察皇后果然是富察皇后。
佘淑娴暗自赞叹，同时观察皇后的蛇精病数值。
零？！
怎么回事！
佘淑娴惊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自开启蛇精病兑换系统到现在，见到的每个人的头顶都有蛇精病数值，连洒扫宫女也不例外，富察皇后身边几个宫女的数值更是高得不输给后宫妃嫔！
唯独富察皇后贵为皇后，蛇精病数值居然是零！
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
趁着大家都在讨论琐事，佘淑娴赶紧重新打量。
高贵妃，一百二十万。
嘉嫔，七十九万九千多。
舒嫔，七十五万。
……
一圈扫过去，除了告病未来的纯妃外，每个女人头顶的数值都和她上次见到的数值完全一致，而富察皇后的头顶的蛇精病数值也依旧是零！
系统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