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澜关心着他:“妈去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傅时礼拦下母亲说:“我洗个澡换身衣服,去医院看她。”
提到姜瓷,唐燕澜脸上表情微妙顿住。
傅时礼长指扯了扯整洁的领带,似乎这样能让他缓解疲惫似的,嗓音依旧低缓,又不难听出他的不悦情绪:“妈,我出差把老婆放家里,您和二婶这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情愿住在医院,都不愿意回来住家里了?”
唐燕澜尴尬解释:“这事是妈没考虑周到,你二婶……”
傅时礼没兴趣听母亲解释二婶的行为,他皱眉说:“那些送到家里的男婴儿用品,妈,明天辛苦您还给二婶,也代我转告一声我老婆肚子里这胎,不用她来cāo心。”
“你二婶的脾气直来直去,也没想到会把姜瓷吓到。”唐燕澜看儿子很明显是被惹怒了,只是修养在这,没把话说的太难听。
傅时礼态度却在这了,俊美的脸庞神色不冷不淡的:“妈,她已经被吓到了。”
唐燕澜也知道这事,怎么说都是傅家有失妥当,叹气道:“你先把姜瓷接回来吧,妈明天跟你二婶好好说说。”
“我会接她回蔡姨那边住处养胎。”
傅时礼这话,让唐燕澜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