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叶问天进来,两眼发光:“果然啊,果然可以进来,妈的,快,快把铁链给我切断,符文给我擦掉,我狗爷要重见天日了,哈哈哈哈!”他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得意忘形。
叶问天就那么看着他。慢慢的,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笑,直到有些尴尬。
“你是不是搞不清楚自己地位?”叶问天见它不笑了,淡然问道。
“行行行,你牛叉,你是大哥,行了吧,你不是懂契约吗?快一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相比能出去,和叶问天共呼吸、同命运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叶问天倒也没犹豫。屈指一弹。一滴鲜血滴入大黄的眉心。瞬息之间。
他神念中,除高明远的波动外,又多了一只狗子的波动。只要他想。一念之间,就能让狗子痛不欲生,或灰飞烟灭。
他稍稍尝试控制狗子,狗子果然出现痛苦的表情。
“现在可以了吧?”大黄脸色拉胯,明显很不好受。
“还不行。”叶问道,
“现在只是确保放你出去之后,你不会动我,但是……我放你出去又有什么好处?完全没好处啊!”
“骚年,你不要得寸进尺!”
“咋的,我就得寸进尺了,你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