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道，我那时的实力，根本没有现在强。”费懈说道：“不要在我对上乱扣帽子，做没做过我心里清楚，我每杀一个人都得先知道对方叫什么，娄天真，那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你若不信，可以让神龙小队的人出来证明啊！”
费懈虽说干的不是人事，但在江东一带，非常自负。
反正没人拿他有办法，做没做过，肯定会承认的，娄天真是真的没有遇到过。
再说二十年前，真的刚刚出道，并没有啊！
“你说不说！”
“死到临头了，还有意思吗？藏着掖着，想干嘛？不就是想替付玉明隐瞒着吗？”
杨辰也是个暴脾气，几脚上去，踢得费懈蜷缩成一团，“承认杀了我母亲，有那么难吗？少在我面前装无知，当初，你们是怎么害死我母亲的。”
“你还不如干脆杀了我得了，反正我输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把你母亲的死扣我头上，那我还能说不行吗？不是一切都得你说了算啊！”
费懈开始装死，也不给予回应，就躺在地上，自知时日不多：“娄天真，真的没有说过……”
“我！！”
“嗖嗖嗖”
这时候，外头跑进来几个人。
是冯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