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栋路口,已经能够看到单元门前那一排排用绳子绑着的吊唁花圈。
花圈上的金银线在夜色中闪闪发光,风一吹,长长的挽带竟像是活过来似的,看起来很是魔性。
长安越走越慢,最后,她放开长宁的手腕,停下脚步。
“你刚才去哪儿了?”
长宁嘴唇微张,眼神里有一丝愕然,“啊?”
“我问你刚才去哪儿了?”长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缓慢而又严肃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过的话。
长宁愣了愣,稚嫩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面前的长安,无论是神态还是语气,都与他熟悉的长安大相径庭。
明明是之前那副憔悴沉默的样子,声音也哑到耳不忍闻,可就是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眼神多盯了他几秒,说出的话里就似带了令人无法轻视的铿锵权威。
长宁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心跳也快了许多。他垂下眼睑,用极低的声音说:“我就是走……随便走了走。”
“在附近?”
“嗯。”
“一个人?”
“嗯。”
“你认识温子墨?”
“……”长宁觉得舌头发干,后脑勺发麻。
当他的视线撞上长安那洞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