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这酸掉大牙的字好看许多。”
“臣受教了,皇上若没事了,还请早日回宫吧。”
皇帝见他是真的对那个明老贼的孙女上心了,心情复杂,但该说的事还是得说,翘着二郎腿对叶绝律说道近日发生的事。
“这些日子明家的那个庶女成了恒亲王妃之后,频繁的与京中的一些世家主母走的近,明家倒是没有大动作,前些日子恒亲王还带着莺莺燕燕,浩浩荡荡的出京。”
“暴风雨前夕海面总是风平浪静。”叶绝律收拾了满地的纸团,沉声道:“明家定在谋划着什么,恒亲王这么多年都深居简出,这次出京一定有问题。”
“当初若不是我父皇突然崛起,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是他了。”皇帝伸手捏着桌上的糕点,眼里已露出凛然的杀机,“边塞是朕的禁卫军管辖不到的范围,这荒凉广袤的边塞上藏着多少人啊……朕的好皇叔可别让朕失望。”
“他若上位,必定诛杀手足兄弟子嗣。”叶绝律一听是去边塞,心里一紧,“皇上怀疑恒亲王的私兵藏在边塞?可是臣这么多年一直在边塞……”
皇帝瞥了他一眼,“去边塞的路上会经过哪里,要朕告诉你吗?”
叶绝律一愣,“……途径恒亲王的封地,雍州,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