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
她把手从薛凛安的手掌心里抽出来。
手指指腹触到他的手背,隐约是有些皮肤的不平整,她低眸就看见了男人手背上的那不平整的咬痕。
她转身,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壁灯的灯光是暖橘色的,照亮了床边的这方寸之地。
她和薛凛安拉开了距离,坐在了单人沙发里。
「你爸爸其实没死,你是知道的吧?」姜佳宁开口道。
薛凛安一怔。
姜佳宁注视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薛凛安是知道的。
她蓦地想起来在民宿的那段时间,薛凛安忙于父亲的葬礼来看她,她还安慰他,甚至觉得以她的身份,是否要过去悼念才更显得正式。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的很。
若她真的去悼念,悼念这个害死了她爸爸的仇人,爸爸恐怕在天上都难安吧。
她垂着眸,许久后,才抬起头来,「薛凛安,我们分手吧。」
薛凛安瞳孔一缩,「还是因为假孕那事么?是我用人不查,叫阿笙钻了空子,我向你道歉……」
「不,不是因为这个,」姜佳宁说,「我对你有感觉,是因为我们在床事上很合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荷尔蒙会催化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