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带到南海岸,是我劝阻了他。一来我和南海岸的群鲨之父莱利有一些私人上的恩怨,我不愿他过分得意,二来我认为让国王留在克利夫兰对我的计划助益更多,我私下给予了他许多指点和帮助来建设克利夫兰的城堡。
但事后证明我的努力可能都是白费。
6月5日,我腰部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当下的局面也已经逐渐明朗。克雷珀斯和骑士都以3:2的优势拿到了决胜点,整个加州地区的舆论态势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那些之前习惯于鼓吹黄衣之王的锣鼓手和狂信徒们都暂时收起了声音,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在这片土地上奇迹会像雨后的笋一般迅速的长出来。其实我内心的想法和他们是差不多的,否则我先前为此做出的诸多努力岂不是都付诸东流。
可惜命运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甚至也不为多数人的意志所转移。如此多黄衣之王的狂信徒们亦无法扭转雷克尔斯6月7号在原本属于他们的斯坦普斯宫殿大溃败的结果。这场被后世誉为改朝换代、神杖更替的战事由我这位克雷珀斯的掌舵者到场亲眼见证,那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我至今难以用文字将它记叙下来,我只记得许多人朝着我狂奔将我举起扔向天空,我不得不假装欢笑着迎合这群怪物的情绪。毕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