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木匠越众爬出,他跑到木头堆里不停摸索查看。
终于,当他在一块木头不起眼的位置看到熟悉的篆刻,他顿时有了信心。
一番搜刮寻找,终于在一堆繁杂的木头堆里找出十六个同样篆刻的木块。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始拼接。
他脑中有成品的印象,但毕竟是第一次尝试将它完整组织到一块儿,过程中一直不顺利,眼看着那柱香越烧越短,他急得全身是汗,手指也哆嗦起来。
“快快快……”
他嘴里不停地催促着自己,可直到香烧完了,他手上依旧只是个半成品。
“时间到,你失败了。”
他瞳孔放大,脸色苍白如鬼。
一道寒光闪过,其颈间现出一道血痕,紧接着薄喷出大片血迹,染红了地上那片黄土地。
浓重的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里,刺激得不少人“yue”地作呕,包括郑曲尺。
王泽邦上前,将那死人手中的半成品捡起,送到宇文晟手中。
只见他摩挲起木面的纂刻,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是个“?”字。
“原来是南陈的……”只可惜,他们舍不得派些级别高的工匠潜伏,否则就不会只是一个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