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原随这副趾高气昂,觉得别人都是蠢蛋、就他一人最聪明的模样。
“不是说得简单,而是就是这么简单。”
一道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原随跟工官穆柯。
穆柯转头看向郑曲尺,神色有些迟疑,而原随却是鄙夷加嘲笑。
郑曲尺将后话接下去,她道:“这是一个,只需要在原基础上改造一下,就能够轻松简单解决的问题。”
“改?如何改?”原随看她就跟看个傻子似的。
却不想,郑曲尺也是以同样的眼神看他:“在底坐加装轮子,可承受远程运输之力,对圆杆加长,可控制远近接送,加粗则可加承重量,总之凡事皆有解决的办法。”
“你话当然讲得容易,你可知道凡是机械,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你真当我们是外行,可随你糊弄?”
“我糊弄?”她听着觉得好笑。
究竟是谁在糊弄?这一次若非宇文晟亲自前来监工施压,只怕到最后修好的城墙只是一堆豆腐渣,都不用敌人过来推撞,它自己到时间就能自毁。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被县里吹嘘得天上人、地上难得几回闻的匠师,忽然问道:“你们知道泥浆中加入稌米后,冬日这种阴湿天气,需要多久才能彻底凝固、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