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从马车上下来,公输即若第一,随后是弥苦住持,四姓商贾,郑曲尺垫后。
众人迫不及待地询问。
「怎么样,方才我们在外边看,只觉马车行驶过程中,如行云流水一般,不知道你们坐在马车上的感受如何?」
「对啊对啊,我们等在上面,都快急死了。」
他们此刻的心情简直就是两极化,投了票的希望说好,没投的希望说不好。
公输即若对他们的提问,表现得很平静,唯他目光扫过盘龙马车,才生发异样光彩。
「我的感受,将付诸于这一柄刻刀之上。」
他走到马车的窗子旁,呲呲,木榍掉落,一横一竖,一撇一捺,铁笔银钩,劲健雄浑。
他们静待片刻,才将刻于马车上的评语
,一字一字读出。
栖无风雨,无限驰骤,人生适意耳。
这句评,不得不说,囊括了稳、快与惬意享受,评价极高。
弥苦住持见公输即若刻完了,便道:「公输大家,可否借刻刀一用?」
「请。」
他走上前,拢起袖子,凝注片刻,便刻出——骄马车如水,江势鲸奔,山形虎踞,春风得意马蹄远。
他们看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