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八十迈,又被骤急收回,正被困在她胸口处四处碰撞。
是宇文晟。
可他先前,不是早就走远了吗?
怎么会这么及时救下她?
「谢谢……」
她缓了一会神,才轻喘着吐出这两个字。
宇文晟任她这样发软地靠着自己,他眼中似有一层绞紧的水雾弥漫,让人透不过气来:「看热闹,比顾住自己的命还重要?」
郑曲尺被他恐怖的眼神吓住,她哪是在看热闹啊,她那分明就是听到有人在惨叫,这才停下来,回头张望时,被无辜牵连……
算了,是他救了她,说两句也应该,她不与他争辩了。
她被刚才那一吓,手心都发汗了,现在还魂不附体。
宇文晟见她唇色青白,大大的杏眸中,尤余惊悸,知道她刚才被吓得不轻,他眸色几经变换,最终压下心头如同被掐紧要害的炽怒,只愠声警告道:「少管别人的闲事。」
他握住她纤瘦的手腕,这一次,他不再自顾在前,而是带着她一路走过艰险路途。
方才郑曲尺险些摔崖时,腰间的伞滑落坠入了深渊,所以剩下的路程,一柄伞撑遮在两人的头顶,来到了千树殿下百阶长梯前。
淅沥的晨雨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