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酷的。”
蒙阳沉默片刻道:“你也太注意形象了吧,咱们不能好好靠实力吃饭吗?”
“我有这个长相凭什么靠实力吃饭。”徐缭断然拒绝道,“我毁容了你帮我泡未来媳fu吗?”
蒙阳沉思片刻:“我倒是能帮你泡,可是泡了最后归谁啊?”
三个人在马路边上打了会儿无关痛yǎng的嘴pào,直到剧组的助理开车来接才上了车,风一吹,酒劲儿散了点走,可睡意涌了上来,几个大男人东倒西歪地挤在后座,没过三分钟就睡着了。
徐缭很少做梦,这次倒是久违地回到那间小小的住房。
《艳蝶》的关注度多多少少也有些影响到他,那些不过脑子的谩骂,全然陌生的指责,令人崩溃的追问,与曾经某些过往一一契合。
他漂浮在半空中,看见醉鬼的尸体躺在地上,呕吐物跟各色的酒yè流淌了一地,那张脸憔悴无比,失去了一切应该有的神采,面孔陌生而又熟悉,被酒瓶包围着,是徐缭永恒的噩梦。然而他守着这尸体安静地坐着,又感觉到无比的自然,人被诋毁谩骂之后再无任何关注,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没有什么能够得到的,自然也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徐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