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便在此时响了下,激得两人心神一dàng。
她们瞧见,花木的掩映下还坐着几个人,他们在演奏。琵琶,箜篌,箫,玉磬……忽然便如同百花齐放,一片齐鸣。
戏台上那人又唱:
“天津桥上
凭栏遥望
春陵王气都凋丧
树苍苍
水茫茫
云台不见中兴将
千古转头归灭亡
功,也不久长
名,也不久长。”
他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用的却像是女儿家的簪子。
一柄宫绦纨扇,在他的手中上下舞动,宽大的袖子犹如一双羽化登仙的翅膀。
他高唱、起舞,可秦素鸢却怎么也看不到他的相貌。他展示给她的每一个角度,都用纨扇和袖子恰到好处的遮住容颜。
几只蝴蝶在他的身边环绕,一片花木清芬,独他一袭浓烈红衣,邪魅入骨。
美丽到极致,水月镜花到极致,便是让人觉得心神混乱,心口冰凉。
“这就是……宁王?”凉玉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秦素鸢按住凉玉的手,让她立在原地,自己朝湖边又走几步。
乐声忽然拔高,犹如山雨yu来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