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怜了自家小姐,牺牲色相不说,还要被那些个粗人给看去。
想到这里,凉玉就有些替秦素鸢抱不平,她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秦素鸢整理好衣服,终于能安心些。
她靠在沐浅烟怀里,将方才藏在身后的那张信纸,拿了出来。
“六哥,就是这封信。”秦素鸢把信递给了沐浅烟,“我在刑部的卷宗室,遇到了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
秦素鸢仔仔细细的,将自己与鬼面人过招的全部过程,都说给了沐浅烟。
沐浅烟长眉皱了皱,显然也是不知道这号人。不过,两人都能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有人在盯着他们,并且知道他们今夜会来刑部的卷宗室。
说起来,今夜来偷盗书信,是秦素鸢临时起意的,按说这个消息只有她和沐浅烟、杨刃、凉玉四个人知道。不过,也不排除宁王府里有内鬼,偷听到了他们的商议,将这件事泄露出去。
总而言之,他们的处境不妙。
借着马车内燃烧的烛光,秦素鸢偏着头,和沐浅烟一起看这封信。
沐浅烟仔细的了内容,来回了三遍,又把视线落在了左下角的印章上。
他的手指摩挲着红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