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有诚意吗?我会让她相信,我是真心悔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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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谢晓娟带着丫丫和林州回到家。
丫丫找出医药包,帮林州包扎。
“嘶……”林州龇牙咧嘴。
“怎么?很疼吗?”谢晓娟问。
“不疼,不疼,晓娟姐心灵手巧,怎么可能疼?”林州吹着彩虹屁。
谢晓娟翻了个白眼:“贫嘴。”
“今天的事……谢谢你啊。”谢晓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始终觉得别别扭扭的。
“谢什么?”林州却道:“其实今天的事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怎么这么说?”
“其实我知道,你是想保我出来,所以才没跟那个男人计较的,否则,你肯定得让他关个十天半个月。”
“你想多了。”谢晓娟帮林州包扎好了,低着头将东西收拾起来:“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丫丫的亲爹,哪那么容易就把他关进去?”
“晓娟姐,你不怪我啊?”
“怪你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我做事挺莽撞的。”
“关心则乱嘛。”谢晓娟把东西收拾好了,站起身来往厨房去。
其实说实话,这些年她离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