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衲见识短了。”
二人刚擦肩而过,欧阳戎似想到什么,好奇回首:
“对了,还没问过你们东林寺修的是什么宗?禅宗还是律宗?”
“都不是,禅宗在西,律宗在北。”善导大师摇摇头,“小寺在南,修的是莲宗正统,不过明堂也可称我们为净土宗。”
“净土宗吗……”欧阳戎抬目问,“你说这世上真有净土吗?”
善导大师立马点头。“当然有。老衲那位师叔祖不就是例子。”
“若是有,这净土又在何处呢?”
善导大师指了指欧阳戎的心口,“净土就在这里,明堂心中的净土一直明堂自己心里,为何要问老僧这个外人。”
欧阳戎点头,“是我着相了。”
善导大师看了他眼,“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说,其实贫道前日就发现明堂一直面色郁郁,心中有障。”
欧阳戎直视老僧,虚心问:“如何颇障解脱?”
善导大师没答,垂目理了理僧衣,整顿好衣容,走之前仅抬手遥指了下三慧院方向,转身缓步离去。
欧阳戎在原地站了会儿,转头回到三慧院。
他走进门时,突然停步,仰头端详门楣上挂着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