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好奇。
柳子文挣了挣身后方捕快的擒拿,上前一步道:
“禀县令大人,王大人,沈大人,此物仅仅只是在下随身携带的香瓶而已,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听完老仵作耳语,欧阳戎默默接过小瓷瓶,垂目瞧了眼,又抬目看了看柳子文。
他不说话。
柳子文勉强露出笑容,然而额头隐隐浮现些汗滴。
欧阳戎的反应,令其原本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
生怕这个年轻县令心生怒火,直接给他插上罪名。
而就在这时,有一道略尖的男子嗓音响起场上。
“欧阳大人。”
是从公审开始起,一直没有说话的江州刺史王冷然。
只见他手指捻了捻山羊胡,微笑转头说:
“这仵作可是有什么发现?可以说出来,让大伙听一听,若真是柳子文下毒,当堂毒害证人,那谁也包庇不了他,本官与沈大人走在这里顶着呢,不冤枉一个好人,但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谢令姜眉头一皱,看了眼这位态度与言语都有些不对劲的江州刺史。
她心中突然想到一个之前忽略的问题,为何昨日玉卮女仙假冒的大师兄选择袭杀监察使沈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