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模样,我作为父母官,自然也得表表态。
“他虽非马骨,但我也不费千金。
“而剪彩礼与玉卮女仙的事情自然没有完,小师妹继续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提出。
“之所以没收拾柳子安,彻底除根柳家,是因为上面有人在保着他们……那位新来的江州刺史王大人,真是舍得下脸面担保,也不知这柳家到底是给他输送了多少土特产,就不怕被被拖下泥潭,惹上一身脏吗。”
欧阳戎望着大堂外,冷笑了一声,他回头,叹了口气道:
“不过柳子安和柳家现在仅剩一座剑铺和一座祖宅了,没有实力再干扰龙城县衙的事务了,倒也不急着收拾他们,暂留着也不是不行。”
“师兄有思量就好。”
谢令姜脸上露出一些惭愧之色:
“不过也怪师妹我,我这边案情迟迟没有动静,没法迅速破案给柳家钉上最后的棺材板,给大师兄分忧,否则就算王冷然想要插手,献上一州刺史的乌纱帽,都保不住柳家,”
欧阳戎摇摇头,安慰了声:
“不急,慢慢来,你也是第一次带队做事,表现的已经强过很多人了,成熟了不少。”
话语顿了顿,欧阳戎不禁多瞧了几眼谢令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