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了。
“什么?你说她压根就无所谓,就当是被狗咬了……那行吧,小师妹若能这样想也挺的,我自作多情了,不过老实说,我这个大师兄做的确实挺狗的。”
“什么?你问万一我到了净土地宫,结果发现回不去了怎么办?岂不尴尬了?你还搁这‘乐’?
“呵呵,行,那你在这儿等着吧,等我这小丑兄回来,继续给你浇水施肥如何?早晚各一次,猜猜为何中午不浇,呵烧苗烧死你。
欧阳戎瞪了盆中兰花一眼:
“咳,你小子专门给我说点丧气话对吧?你也不看看人家衷马大师,也就是善导大师那位师叔祖,这位高人不就在地宫白日飞升了吗?还是肉身成佛来着,这至少证明,那座净土地宫还是没取错名字的,机会不小了。”
他点头,头头是道的分析了一波,又瞥了一眼默默倾听的君子兰,微微松垮肩头,眯眼望着窗外风景,轻声说道:
“离本月十五已经没几天了……所以兄弟我啊,赶着走,因为已经拖不少日子了,此前小师妹去阁皂山求丹,我本就该着手辞别的,可是又有点留恋犹豫。
“但是经过隔壁大郎家的那档子事,我突然想通了某些道理,更加坚定了念头初心,又正好,和我这个榆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