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着:“这药是热敷的,越热越有效,这药刚熬好,再熬就焦了,赶紧地。”
见左右两个弟子扶着歪歪斜斜的南宫易云往回走,顿时怒了:“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扛回去。扛不动的话,我们天傀教的人抬。”
于是弟子们一拥而上,背的背,帮拿剑的拿剑,往回跑。这场面顿时又变得有点搞笑了。
“哈哈哈……”店铺后的厢房传来了阵阵笑声。
“这个贱人,没个十天半个月是褪不了色了!”傀莺笑得肚子都快疼了。
傀灵适时附和,笑着说:“这倒是不妨,凡事毒人都与常人不同。她一身的绿,更象是魔教中人。”
这下大家更是乐不可支,笑声不断。
傀莺这次把琴瑶整得够惨,刚才还跑去对面,把那桶水要了来。当然不是说要,而是问需不需要帮忙处理。
对面酒楼正发愁如何处理这洗下来的“毒水”,听说是中了天傀教的毒,这碧绿碧绿的水,咋整?弄不好要死人的,去的时候,全都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这桶水。
一听到,老板立即拿了十两银子算是“辛苦费”,还答应立即烧三桌上好的酒席送到店铺里,就连洗澡桶都不要了。
而酒席,希宁正吃着一桌,其他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