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喝。”
郑佩云也是豁出去了,一咬牙,将红酒喝光。
喝下去之后,就觉得天旋地转,脑子眩晕,身体火热,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痒,从身体中窜上来。
汹汹烈火,无法抑制。
郑佩云强把着徐甲的胳膊,没有软软的倒下,指着合同对戴涛说:“戴经理,你快签字吧。”
“签字?呵呵,不急!”
戴涛满脸邪笑,走向郑佩云,伸手搀扶:“郑小姐,你喝多了,我先扶着你回房休息吧。”
说完,就去抱郑佩云的柔腰。
“你别碰我。”
郑佩云知道中了算计,使出全身的力气,扬起手掌,打在戴涛的脸上。
只可惜,郑佩云浑身酸软,一点力气也没有。
打在戴涛的脸上,一点也不疼。
戴涛摸了摸脸,贪婪的闻着:“你的小手好香啊,你居然抚摸我的脸?呵呵,你该有多么饥渴啊,你孀居这么多年,是不是夜夜想着男人啊。”
“流氓!”
郑佩云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使劲抱着徐甲的肩膀,咬紧粉唇,控制身体中的火热和难耐的酥痒,眼眸死死盯着戴涛:“你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居然在酒里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