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么多年了,曾经断案无数。要是这次在这里栽了跟头,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她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徐甲的身上,她知道,只要有徐甲在,她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不过,这事儿似乎也并不那么简单。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那种感觉很压抑,很沉闷,就如同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无法呼吸一样。
徐甲在局子里呆了许久,然后回去睡觉了。
很久没有去简若瑶那儿了,他去的时候简若瑶很高兴,还亲自给他炖了猪腰子汤。
这玩意儿喝了大补,当然陈风就没能按耐住,一个冲动,朝着简若瑶扑腾了上去。
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徐甲也希望让简若瑶能够放心。
做了他的女人,以后出了什么事儿,都有他担待着。
第二天清晨,徐甲被简若瑶轻轻的唤醒,发现自己的爪子不太安分的放在了她的心口。
“电话……”
简若瑶朝着徐甲看着。
“谁的?”
“冷雪。”
徐甲接过电话,电话的那头便响彻起了急切的声音。
“亲爱的,在哪儿呢?有情况,我现在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