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手上这本真题册。季景深拍拍膝上的灰站起,侧立在两人身后,垂在身侧的右手微蜷,仿佛还捏握着她纤细的脚踝,熨帖时的那种凉,似一块冰,融化了他掌心的炙热。
他不自觉低头看了一眼手,然后五指收紧成拳,慢慢又松开,chā/入裤袋中。
……
结完账,季景深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临时有事要去一趟,他帮季律和随曦拦了辆出租车,关车门前叮嘱。
“到家都给我发个短信。”
“知道了小叔,你有事快去忙吧!”
季景深移开撑在车门上的手,替他们关上车门。
出租车向前行驶,随曦从后视镜看见季景深的身影愈来愈小,听季律叹息:“医生不容易啊,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就算休假中,一个电话也得马上赶回来,我小叔就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
“……这么着急回医院是有什么事吗?”
“不太清楚。”
随曦默。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两人自己走进去,在各自楼道前分道扬镳,随曦一进屋就被nǎinǎi叫去洗菜浇花,忙完都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回房间休息,才想起短信还没发,连忙拿出手机。
“小叔,忘记告诉